灿灿灿灿灿灿子

他永远值得最好的。

永远也发不出去的填词

暮成雪
《一番星》→《我有一个道姑朋友》→我流垃圾填词
侵权填词,没机会了,let it go吧

那年青春豆蔻芽萌
佳节果酿 青梅三弄
渔火微动水叠千重
上元踩出 步步莲灯画入字谜两三层
青石街口 离人秉烛话忧忡
桥头扁舟一程 棹过山水青葱
眼中画色正浓

你说功名不过一时颂
我说那你又何必迎逢
几载乱世写尽哭声写不进边城
纤纤妙手度过了春风
一颗心却渡不过众生
仙风遁入芸芸愚众
留一路诗酒
我以年华相送

那年灯花剪过归程
月光朦朦 氤氲面容
执一把伞黄泉共撑
繁花为冢 一坛陈酒化为心事两三盅
江山见证醒时冰河都解冻(改)
你说培风化鹏 我便涅槃为凤
扶摇千里隐舟棚

是否谦卑都只是从容
是否缘分都只是随风
投桃报李礼轻情重 言尽意无穷
是否情意都活该倥偬
是否庸人都胜我一等
仿佛天下花灯燃尽
只为替天边虹
暖尽你的冷

浊酒空 飞花羽觞坐论谁成败英雄
硝烟怆 无根烟萍乱世又何去何从
世道不公 野哭千家唯有你剑气为正
一句空盟 两分憧憧

一个笑容停滞了心动
一个背影踯躅(改)了懵懂
你有万丈豪情在胸 怎说两心同
何必还愿求一个相逢
何苦一点朱砂烙了空
如同砂砾错过指缝
命中当煞凶
不痒不痛

那年那月风花正当中
那日那夜雪落卷残红
一个梦缱绻了始终
醒不来的疼
因为我还是一直在等
或许有一天雪霁空澄
一场雪等待了一生
醉卧着装疯
毕竟三十载的秋冬
我从来相信
回忆中
你承诺的重逢

谨以此点文献给我亲爱的共勉er

@叶砸乁( ˙ω˙ )厂
先不要感动,当然是我点你写(喂(。
请以你我为题写3000字的青春励志故事。

【喻叶】 Between The Dreams

未成型脑洞《死徒》的印象序……这样吧。
正文设定大概是杀手paro。
↑大概一辈子也不会产出(喂(。
深夜修仙产物,走“不知道你丫在bb啥”流。
渣渣文笔,不喜勿喷,ky立删。
tag有任何不妥欢迎提醒。
以上。

Between The Dreams

喻文州现在躺在床上。

床柔软且舒适,以至于喻文州也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之中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控——失控的是心情和陷入床垫被被单吞噬的肉体。

比床铺和喻文州更安静的,是床头的小桌上的一瓶安眠药。

喻文州还残存的意识到达了小桌所在的位置,刺眼的白色药瓶倒是让他忽然清醒了一些。

失控是没什么原因的,没有什么莫名的需要结束的心情。只是他活着的意义太过无趣,所以他就把那并不少的一罐药全数塞进嘴里,不要冰冷的水来吞咽,只是用唾液把自己和胶囊一起融化。

他为什么要去死?

他不知道。

这个世界是少了某个人的,空旷而荒芜的梦境。

少了谁?

他不知道。

问题接踵而至,答案却始终如一。他行尸走肉一般地活过了自己的前半生,然后用这颓然的前半生抹去了自己选择后半生的权利。

喻文州的思绪渐渐飘远,但意识却没有模糊,反而逐渐变得清晰。

喻文州对此并没有什么感想——他的意识仿佛已经从肉体剥离,在即将腐朽的躯壳之上,用脑浆滋润一颗大树

——树干遒劲,枝叶繁茂。

他就成为最枯槁却从不落下的那一片。

他的肉体走向死亡,他的精神付诸永恒——他的毫无内容的、失去了信仰的精神。

我究竟是失去了什么?喻文州这样质问自己,却发现没能有什么结果。

他是亡命之徒,他没有什么足以称为失去。

那他错过了什么?

依旧没有答案的自问自答。

喻文州想睡一觉了,然而他甚至无法闭上眼睛。

闭上眼就会有一个人不断地在脑海中翻涌,像夕阳迫近,用虚幻却又膨胀着的霞光填充了心脏,而被填满的心却因其的亦真亦幻而空虚得窒息。

或许很像是大海,而喻文州在这片埋葬了小美人鱼的星夜之下的波涛中被潮水裹挟漂泊。

他没能靠岸,他不是王子,他的小美人鱼大概也已经化为泡沫。

仔细想想,安眠药旁似乎还有一本被翻烂了的笔记本。

一阵风将这本笔记本吹开,发黄发皱的每一页都没有任何痕迹。

喻文州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的过去,因为那没有任何意义。他的现在与过去仿佛被割裂了一般,毫无关系。

是谁夺走了他和他的痕迹?

喻文州想拿起那本笔记轻轻翻阅,却发现自己早已力不从心。

对啊,他已经死了。

为什么死去呢?

他不知道。

当月光从小床旁的窗玻璃洒到喻文州身上时,喻文州就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

为什么死了?

他不知道。

喻文州开始盯着那本笔记,渴望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他现在仿佛一个虚空的原子,无法翻动那薄薄的纸页。

风终究还是来了,笔记的最后一页,来不及停止就已经被风翻过,再度归于沉寂。

——纸页沉寂,而其上有歪曲了的字。字不多,似乎只是简单的回信。

——对不起,再见了。

连标点符号算进,也不过八个字符的,简短的临终留言一般的语句。

可喻文州就是知道,这不是他写给自己的,这是某个人参加了他的葬礼所留下的痕迹。

是谁?

究竟是谁?!

淡漠化为愤怒,最后却只是为他那颗长在前额的树又开了一朵花。

……叶修?

忽然间并不清晰的记忆像是漂流瓶拥至,然而明明是想要传递给他的信息,却全部用木塞封紧。

是谁在阻碍他?

其实他应该已经死了,像是被小溪抛弃了的鲋鱼,在车辙中挣扎。

——死后的甚至并不一定真实存在的意识却比以往所活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想嘶吼,仿佛刚出生的婴儿哭喊着宣告自己降临于世。

叶修。

堵塞了的记忆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只是一个名字和一个背影就足以赋予他真正的生命。

大概是神明。

喻文州在短暂的爆发后终于又归于平静。

叶修是谁?

大概是他的神明。

喻文州想着,却忽地笑了出来。

——这是他自从死去之后,唯一回答出的问题。

仿佛落花归于泥土,仿佛流水汇入大海,仿佛烟尘散进天空。找到了归属一般的放松与安心。

喻文州真的早就很想睡一觉,他想,现在大概是时候了,尽管这大概会是再也无法醒来的长眠——肉体已经死去,精神陷入沉睡。

可他还是想睡一觉,似乎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阖眼的间隙中,有自己的光点飞散,像是阳光一般温暖地将他包裹。

……

喻文州再次醒来的时候,桌前的表针清晰地指着十二点。身上没有冷汗之类的代表他做了噩梦的标志,他不过是因一个梦在午夜醒来。

也是,噩梦是什么,一个杀手,无所谓心安理得,也无所谓罪有应得,是不会做噩梦这样的东西的。

事实上,大概连梦也不会做。

这是喻文州还没走完一半却大概也走过了四分之一的人生中做过的第二次梦。

然而这不多的每次,都与叶修有关。

喻文州只是那样半靠在床边,随手点了颗烟。

他不抽烟,但叶修抽。所以他也不介意在偶尔的被叶修环绕的梦境之后,偶尔地抽上那么一支。

隔壁房间微弱的声音总是逃不过常年训练的他的听觉,即使那声音真的轻到像雪花落到睫毛上——轻到不足以让他醒来。

是叶修又要离开了。

不过有什么妨碍呢?他终究还是要回到这里来的,回到这个腐臭了的堆满尸体的旧屋子——尽管在这里,仅仅木头腐烂发霉的味道就足以让常人窒息,但那又有什么妨碍呢?

他终究还是要回到这里的。

喻文州轻笑,弹了弹已经快要燃尽的烟蒂,把落到指缝中的烟灰也一并用白烟吹散。

烟被摁灭了,夜色再次侵占了全部的感官。

安静地连呼吸声都被湮灭。

可惜他从不惧怕黑暗。

豹从来都是与黑暗同行。

他起身,从容地开始打理自己,直到戴上最后一只黑色手套时仍然不紧不慢——他不会去追叶修,没有必要。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着急。他只是愿意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神明。

手套在左手手背绷紧时,多年来一直栖息于此的伤口仿佛仍然灼烧着。

喻文州似乎因此怔愣了刹那,随后是温柔地抚摸,从指尖,到指腹。

他的手,他的伤,都是叶修送给他的。

叶修早就已经在黑暗中消失。

喻文州没有停止笑意,他不为自己失控的情绪感到懊恼,相反地,他很享受自己这份难得张狂的惬意。

枪声响起,完全不存在抛弃。

叶修是他的诅咒,而他不过是甘之如饴。